第十二章博爱的女人啊(1 / 2)

凌月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,楚淮倾那张仿佛超脱人世间的面容,令她想要拉仙人堕凡尘;又想到马匹上金尊玉贵的萧景游,唇红齿白的少年,肆意纵马的狂傲不羁,也令人想要戏弄调教。

但又不可能放弃,小师弟的妖媚风情,只能发挥博爱的精神了!

而且师父也说过,男人三妻四妾,女人为何不能呢?

江神子说这话时候,凌月还很小,当时只是羞涩地低下头,暗自不解。

她想,这番话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了,乖巧、温柔、顺从的女子,才是圣贤书上说的准则。

然而,随着年岁的增长,她渐渐明白了师父话中的另一层意思:

男人可以拥有三妻四妾,固然是社会对他们地位的宽容与纵容;而女人呢?她们同样被期待承载某些责任,只是这些责任反而压垮她们。比如那小小的贞洁牌坊,就能禁锢着一个正值美好年华的女人,几十年的欲望和情感的需求。

为何她们不能拥有自由,像男人一样,选择心中的所爱,享受情感的权利?

江神子的言辞温和,眼里却常带着一种深邃的光芒,仿佛不仅在教她们世间的规则。

更是在告诉她们,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与自由。渐渐得让她们生出对规则的叛离,这也是为何别人都说天机阁,净出些不知廉耻的妖女。

但凌月知道,这是世人在用道德舆论去约束,不同寻常难以管束的女子,而她们不过是掌控自己的人生,做了天底下男人都会做的事罢了。

那就这么着吧,师父贤德容忍让他当大房;小师弟喜欢嫉妒吃醋,只能让他做二房咯;为了制衡萧景游,也为了不让他与漓渊互相干架,就安排他做外室;至于楚淮倾嘛,色欲与使命,终究是两难之选,岂能两全?

算了,看他那种冷傲冰霜,瞧不起人的样子,懒得纠缠不休,干脆玩腻掉后杀掉吧。

这样子,虽然累了点,但也做到雨露均沾了,师父说过,三角型,是最稳定得了!

只是现在得把小师弟哄好,用手背轻抚漓渊细腻光洁的小脸:

“师弟啊…我和他们都是逢场作戏,你才是我心尖上的人啊!”

漓渊其实知道说出种话,师姐也不会收敛半分,但他就是看不惯,其他男人近师姐。

他占有欲十足,紧紧搂住凌月的腰,用委委屈屈巴巴,很可怜的眼神望着她:

“师姐,你骗我!之前你也是摸着我脸说,只是觊觎萧景游那小子的钱财,结果你倒好,和他一起假戏真做……”

“那是个意外。”凌月微微叹了口气,试图让她了解自己的无奈:“师弟何总是耿耿于怀呢?是他武功太高了,我无法脱力……”

每次与师姐斗嘴,漓渊总不忘提起那桩往事,一切都源于某人贪财好色之心。

原来,凌月除却接天机阁的任务外,偶尔也会做些私活,设局坑骗一些富贵公子,借此赚些外快。

她向来狡黠机智,深知分寸,绝不会愚蠢到将身体送人,但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道理。

漓渊一边摇头,一边戏谑地道:“师姐,谁知你是不是见他生得不错,半推半就,就和他行了那种事了呢?甚至后来不惜以命相搏?”

他嘴上带着调侃,心里又自虐般想象着,二人交缠时肉体相贴的画面,痛楚的情绪难以收回。

凌月低下头,眼泪便开始,啪嗒啪嗒往下掉,楚楚可怜地扯谎道:

“呜呜,师弟你怎么说出这种话…我…怎么可能会是自愿的?他姓萧,萧可是国姓啊!小五爷权势滔天,我能有什么法子?要不是…当时,死盾脱身…我还得…呜呜呜……”

漓渊顿时涌起一股愤恨,很不得就把萧景游碎尸万段。“我,现在就去杀了他!”

小师弟音刚落,凌月生怕他生了嫉妒杀人,不由对他处事风格担忧起来;

“师弟啊,你不要再冲动了,且不说萧景游时皇家子弟,身边高手如林,而且他自幼习得是官家武术,一板一眼有模有样,那把长枪使得也好,近战……恐怕连你都不定是对手。”

她眼神微暗,轻轻叹息道:“真正的麻烦的还是楚淮倾,他与萧景游还是表亲关系,真怕一不小心露了馅。所以,只能咬紧牙关,坚决否认,只说我和萧景游那心上人长得相似罢了。”

谁料漓渊没有丝毫惧怕的意思:“那我就先杀了萧景游,再把楚淮倾杀掉,师姐,我不怕死,大不了斗个鱼死网破,两败俱伤。”

凌月心中泛起深深不安,她可不想他们鱼死网破,还想完成后博爱的大业呢!

“师弟啊……你可千万别冲动,想想我们未来美好的日子,现在若愤怒种下下的因果,恐怕难以为继。”

她的声音柔若细风,试图安抚好小师弟的情绪。

漓渊声音低沉,疑惑道:“那……我应该杀谁呢?”

凌月轻轻扯了扯嘴角:“什么杀谁?别动不动打打杀杀,你继续以戏子的身份,潜伏在各大世家的间隙中,探听他们的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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